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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晏也扬着下巴:“就是,连我都能玩,那个坏女人就是想欺负妈妈!”
我十月怀胎的儿子,叫着别人妈妈,却把我视作坏女人。
我跌在门前,指甲抠进门框:
“算我求你,救我……”
我不惧怕死亡,但我不想死在他的领地。
看我红肿黑紫的手臂,纪北辰眼波微动,下一秒又嗤笑道:
“这种把戏太老套了,沈时苒,你好歹动动脑子,想点新的创意。”
曲瑶瑶也眨眨眼:“姐姐要涂成这样,得用不少眼影吧。”
纪晏化身她最忠诚的小卫兵,立刻扑上来,攥着我的手臂猛掐:“我来揭穿她!”
我用血与爱滋养的新生命,自发成为施暴者最趁手的利器。
擦了半天发现没用,他又转身去拿刀要刮下来。
医生眼疾手快拦下,掐着臂上两个血窟窿:“确实是蛇毒,立刻安排急救!”
“胡说!小白才不咬人!她就是在装!”纪晏挥舞着小刀就往伤处剜。
医生赶忙制止:“纪总,这绝对不是宠物蛇咬出来的,请您告知蛇的类型,更方便对症下药。”
闻言,纪北辰轻嗤:
“你不是说自己得了癌症吗,既然早晚要死,何必浪费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