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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姨,是我,应泊。关于明天马维山那个庭,我想再跟您谈谈……”
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替马维山的家人打好“审判结果不确定”的预防针,挂断电话,应泊顺手清了清这段时间收到的消息。划到下面,他看着跟路从辜之间略显空荡的对话框,有些出神。
犹豫了许久,打完字又删,删完重新打,应泊花十分钟纠结出了四个字:
“好久不见。”
他觉得四个字太单薄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意,又接了四个字。
“早点休息。”
点击完发送应泊便匆匆关掉了手机,倒扣着放进车挡前的储物格里,然后快速启动车子离开。
哪怕下午在卫生间被他发一通火,哪怕被他痛打一顿,应泊的心里都不会这样空落落的。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面对自己的试探也坦坦荡荡,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已经放下了,放下他们之间的一切。权当那些年少的悸动是人生路上随处可遇的消遣,两个人从此心照不宣地渐行渐远----即便知道那是他的选择自己无权指摘,应泊也很难不因此而惶恐。
“我一开始只是想见他一面,真的,我以为见一面就够了。”
怕他不回复,又怕他回复。这就是应泊此时的心理状态。
然而路从辜并没有允许应泊提心吊胆地逃避太久,很快便一个电话直接打来。他的嗓音因为疲倦听上去有些沙哑,语气却依然是温和而关切的:
“到家了吗?”
“没,在回单位的路上。还在忙?”
路从辜闷闷地答:“嗯。一天下来头昏脑胀。刚分配完后面的任务,他们该下班的都下班了,正好看到你的消息,就出来回个电话,顺便透透气。”
应泊小心翼翼地:“那……我陪你聊聊?”
“你如果方便的话,那最好不过了。”电话那边有隐约的笑意,“或许跟你聊聊,我还能换个侦查思路。”
“我有空的,你说。”应泊连忙回复,“既然暂时还得不到新的线索,那就先别想这案子了,休息一下----对了,不会还没吃晚饭吧?”
路从辜突然支支吾吾起来:“呃……吃了。”
“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