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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伤而已,待会儿去挂个号包扎一下就好。”
“你会老老实实地去挂号?”
言语间,应泊已经拆开了碘伏药水,用棉签蘸取一点涂在伤口上。他动作极轻柔,头顶的白炽灯光打下来,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深邃的寒潭,叫人实在参不透他在想什么。
很熟悉的侧颜。十三年前,同样在医院,他也是这样认认真真地帮自己上药。那时候他还穿着望海一中松松垮垮的校服,为了自己特意向班主任撒谎请了半个多月的晚自习假,放学后踩着单车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把书包随意地往病房地上一扔,再----
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已经十三年了,时间是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被世故的沙砾打磨了这么久,他们都不再是当年一张口就是永远的愣头青了。
连风都闯不进来的静谧中,应泊忽地开口:
“对不起。”
路从辜一时看得入神,闻言顿时一愣:“……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让你跟我一起涉险。”
嘴上在道歉,应泊却始终没抬头,很没有一副道歉该有的样子,更像是……试探。
“你……”
路从辜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如果一定要客套的话,还是说谢谢吧。”
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应泊抬起眼,定定地凝视了他好一会儿,才终于笑了出来:
“好,那就谢谢你,路警官。”
应泊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你身手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