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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脸皮比城墙都厚。
我直接把离婚协议发给他。
需要分割的财产只有新买那套房。
首付我出了大半,每个月还贷是我负责。
他的工作虽然是铁饭碗,但工资还不到我的十分之一。
家里的开销基本也是我一个人包揽。
可以说,财产方面他分不到几毛钱,顶多是把出的那一点儿首付还给他。
发完信息,我就关机睡了。
第二天早上,周澎一脸寒霜地堵在我家门口。
他顶着两只乌黑的大眼袋,左右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
一见我开门拼命往里挤。
“宝宝,你是不是搞错了?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啊?”
周澎像个委屈没处哭诉的小孩子。
他知道我心软,每次惹我生气,都会故意作出这副表情。
而我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他。
可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
“你不要再叫我宝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现在你每次叫我‘宝宝’,我都恶心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袒护,那要他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