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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们那副和苏晴如出一辙的虚伪嘴脸,只冷冷地回了一句她罪有应得,然后关上了门。
之后,我正式入职了傅行云的公司。
没有成为众人猜测的什么生活助理,而是凭借我的法律专业知识,堂堂正正地进入了法务部。
我用拿到的第一笔工资,加上傅行云以奖金名义补给我的钱,在老家县城给爸妈买了套新房子,把他们接出了那个闲言碎语不断的村子。
搬家那天,我妈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一遍遍地说着我的晚晚有出息了。
而我和傅行云的关系,也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悄然发生着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面首富,我也不再是那个在泥潭里挣扎、自卑又敏感的穷学生。
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同事,是互相欣赏的伙伴。
一年后,公司楼下。
傅行云抱着一大捧向日葵,站在我的面前。
“晚晚,我翻遍了全城,才找到你最喜欢的向日葵。”
我抱着那束像太阳一样的花,忍不住笑了,“傅总,这次不用给千万年薪和江景公寓了。”
我的调侃让他更加手足无措,但他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让所有路人都停下脚步的动作。
他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枚钻戒,“那......我能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