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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姜苒攥住手，猛的站起来，紧紧盯着顾宵的眼：“顾宵，你扪心自问，你现在公私分明吗？柳如音就是在甩锅，你看不出来吗？”

顾宵开始不耐烦了：“柳如音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她不会做这种事。”

一瞬间，姜苒只觉心好像都被刺穿。

痛意席卷全身，如同火烧一般一步步侵袭，让她无处可逃。

她死死攥住手，指甲陷在肉里，疼痛让她清醒。

从喉间挤出声音：“是不是她无论做什么，你都相信她？”

顾宵看着她骤然红了的眼，莫名觉得烦躁起来。

良久，他按了下眉间，压低了声音：“这只是件小事，你没必要在这吵来吵去。”

看着眼前袒护柳如音还不自觉的男人，姜苒不由得嗤笑出了声。

笑声里更多的是无法被排解的苦涩。

小事？

她的脸还在痛，替柳如音挨的巴掌印还清晰着挂在脸上，他看不到吗？

姜苒只觉全身都被无力包裹着。

她累了，不想再继续跟他争论另一个女人。

最后深深看了顾宵一眼，姜苒毫不留恋的摔门而去。

刚出门，迎面便撞上柳如音。

她笑了一下，丝毫没有影响，还热情招呼：“姜老师。”

但姜苒已经看清了她笑容下的卑劣，没有理会冷脸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