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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纪之明而言,能把如此爱惜自己的夏启给操得抓伤了自己,是一种对他的赞赏,他感受到那种微不足道的痛楚,低沉地笑了几声,也不言语,将身下的男人不留余地的压住,抱紧了他强悍有力地挺动着腰部,撞击着他的腿间,从嫩穴内撞出了丰富的浆水,耳边清楚听见夏启被他操得在叫床,不但下边的肉棒干在水嫩嫩的穴里很爽,他心理上的成就感也是难以言喻的。
夏启不是那种很会叫床的骚男人,他的叫床声隐忍又沙哑,声音都不大,但却无比对纪之明的胃口,他抱住这个美好的充满温暖的男人狠命地操着,捅着,用一种想要摇散他的力气操着他本该被人好好珍惜的小穴,可怜的小穴没挨住多久操就绞紧了喷出很多水,他也没停止半秒,仍旧在这个变紧又变软的穴儿里面驰骋,他只想要永远骑着这匹甘愿给他操玩下崽的母马,玩他身上每一个可以玩的洞。
他每一天都要尽情骑这个男人,七老八十了也不会从夏启的身上下来,将来老得干不动了,老得硬不起来了,也要继续天天用手指玩这个给他搞了一辈子的肉洞,天天摸着它,用口水和蜂蜜养着它,不让它闲着,给它抹东西,不让它变干。
早上出门前已经被操过了,好不容易休息了几个小时,现在整个穴又被撞得通红。每次做爱,蜜穴被肉棒戳半个小时就可以了,就得到满足了,从那以后就是乖乖挨着,等待肉棒把精液射出来。夏启不需要做那么久爱的,他总是在约半个小时就已经够了,但是纪之明不是,他有计算过,纪之明最短的那次是一个半钟,那天因为外出写生回来很累。
两人的需求如此不对等,就跟纪之明的肉棒操着他的穴总是会说太紧一样,只能有一个做出让步。夏启怜爱纪之明,年长于他,总是成为了退让的那一方,被干泄了几次了,他下身处于一种比较疲软的状态,肉棒在他里边插入抽出的,他都没有说会特别爽快,但两条腿仍缠紧了纪之明的腰部,也不催他,就在那儿抬着屁股挨时间,把穴打开让他随心所欲地操,爱操多久就操多久,哪怕操穴过度害得他下边都操肿了,他都不抱怨。
纪之明是知道这一切的,知道夏启已经够了,不需要继续被他干穴了,可惜的是他也真的还不够,他只得下意识地催促自己快些,低下头靠在了夏启的颈边,鼻尖触碰着他微微沁汗的皮肤,在他的发鬓厮磨,闻着他美好清新的气味,腰部的摆动愈来愈快,把夏启的肉穴干得淫水飞溅,淫水溅在了两人贴紧的下腹,把纪之明衬衫的下摆都溅湿了。
“之明,之明,你舒服吗?嗯……?我让你这样弄我,你舒服吗?”夏启有些紧张地问,仿佛迫切地需要证明这件事。纪之明是明白他的,他停住了一秒,也仅仅是一秒,然后他侧过了脸,在夏启的眼角亲了一亲,亲去了那一点儿水汽,语气中带着与下身动作完全不同的温柔,说:“很舒服,谢谢你。”
就算那样爱着纪之明,也相信自己被爱,有时候却还是会感到困惑,因为让一个男人把阴茎塞进自己下面的洞里,做各种各样的全无尊严的事情。夏启闭紧了眼睛,神情间带着一丝沉溺和痛苦,纪之明压在他身上奋力地操他的蜜穴,他的双腿也在纪之明腰上愈缠愈紧,一只手伸到两人中间,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有技巧地抚摸着,在顶部搓揉了几下,就把自己摸得快射精了。
而这时,他的雌穴绞紧了尽力又上了一个小高潮,纪之明意识到他抵达终点了,骤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夏启,你泄了就把腿松开,我快射了,得出来。”他微喘着说,用手拍了拍夏启淌满了淫水的大腿,粗大坚硬的肉棒在他已经高潮好几次过的穴里轻轻戳刺:“你这里今天高潮太多次了,得小心点,不能留在这里面。”
不希望令他怀孕,因此不在他体内射精,不让他的肚子种下果实。纪之明用心良苦,夏启却没有听他话松开腿,相反,他的腿夹得更紧了,好似两根长而韧的藤绕在了纪之明腰上,随即,他搂着纪之明,凑在他耳边,含了轻浅的笑意,说:“之明,我们要个孩子吧。”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各位的留言了=v=,看留言很开心~
来自夏的光(3)
(3)
闻言,纪之明愣怔了一下子,他盯住了夏启那张俊朗的脸庞,几分不悦瞬间浮了来,他猛地在夏启腿间撞了一撞,勃然大怒道:“笑话!你在想什么啊?快把腿松开!”夏启被撞那两下有些疼,忍了一阵子,纪之明不愿意要孩子的态度让他疑惑,疑惑之中还有愤怒,他就任纪之明怎么拍打他的大腿都不肯松开,纪之明好话都说尽了,他就是不听。
本来就差不多要射精了,这样被夹住根本撑不了多久,加上夏启又故意扭着腰用小穴来磨他,纪之明忍得两眼都发红了,清秀的面孔都因此都微扭曲了,他不敢再往夏启的蜜穴里顶了,怕那穴又绞起来要高潮,他挨不住再被绞一次了,只有拿手在夏启的屁股上猛掐,骂道:“你快松开腿,再不听话一会儿我弄死你!”夏启能觉察到体内细微跳动的硬物快要喷发了,惊讶于纪之明的坚持,他也跟着倔强了起来,双臂也缠在了纪之明身上,下体朝着他乱拱,整个人都牢牢地攀住了他,喊似地对他说:“除非你能忍住就不要射,否则你就只能射在我里面,反正我就是想怀你的孩子,你是我丈夫,我要你就得给我!”
这段毫不退让的要求如同宣誓主权一般,纪之明心底有面坚固的墙壁被凿穿了,什么东西突然就不受控制,他脑海里猩红了一大片,他也不再固执己见,拍打着夏启的双手转而握住了他的腰杆,俯在他身上疯狂地操动着,每一次都直接捣进了夏启蜜穴尽头的一处柔软中,坚硬的龟头残忍地直接狠戳着它,“之明,弄得有点疼,我有点疼、疼。”夏启的腹部被戳得很痛,他忍不住这一点点的痛叫,纪之明不闻不问,不愿意这人受生子之苦的心意被辜负了,他惩罚地用肉棒去虐待着夏启的宫颈,搅着他的肉洞,搅得他穴唇外翻,藏身于穴唇之间的小肉核突出胀大。
一种彻底征服另一个人的兴奋涌了上来,纪之明的眼神却冷酷得吓人,他散发出的气息十分的危险,抓住夏启腰侧的手越发用力,几乎要捏碎了他的骨头。夏启触及了这份危险,咬住嘴唇,他不再说出可能激怒对方的话语来,那根巨大肉棒在体内的戳刺也到了一种令他承接不住的频率,仅存的淫水被压榨了出来,幸好那个龟头顶了他宫颈百十来下终于顶开了,纪之明倏地就戳进了那个绵软的小口中,戳开了他的子宫颈,又退开,又戳进去,故意这样弄他,玩他神秘脆弱的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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