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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春也配合着小小声:“曹大夫不是咱们这边人?”
许荷花:“不是,十几年前从山东那边过来的。”
现在是1950年,十几年前正是“闯关东”高/潮,在心里捋顺后,许晚春又问起别的。
晚饭就在一问一答中进入尾声。
吃完饭。
天边最后一抹夕阳也落了下来。
母女俩就着暮色,洗了个热水澡。
许晚春是坚持自己洗澡的。
无奈人小没话语权,麻杆似的腿脚,完全抵抗不住养母的力气,被提溜着,从头到脚洗涮了一遍。
南方出生,南方长大,从没经历过这般阵仗的许医生,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只能不断安慰自己...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不过,羞耻、尴尬等情绪,在滑溜溜躺进被窝,又舒坦的滚两圈后,全都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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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压了太多事,许晚春以为会睡不着的。
却不想...秒睡。
再次睁眼,天光大亮。
盯着芦苇杆屋顶呆滞了好一会儿,许晚春才认命般掀开被子,穿衣下床。
推开卧室门,屋里院外找了一圈,确定没人后,她又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