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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卡没有明说,但卡利西尔已经心知肚明:
雄虫不知道他已经恢复,这半个月对他警惕心仍旧较低,如果他有什么计划,这便是最好的实施时机。
卡利西尔沉默了片刻,沉声开口:“谢谢。”
而后两天,两虫都如往常一般相处。除了三餐时,两虫几乎不会碰面。
卡利西尔早已摸清雄虫的出行规律。
终于在第三天上午,在雄虫离家一星时后,卡利西尔开始行动了。
经过多日观察,卡利西尔确定房门门锁为机械锁并非生物锁,他有自信能把门锁撬开。
卡利西尔拿起刀具靠近房门,握住门把压了一下,想通过阻力确定反锁了几层,但门把却出乎意料地压到了底端,卡利西尔的眼睛倏地睁大。
紧闭的房门就在他面前缓缓开启了。
卡利西尔怔然地看着门外的走道:
没有反锁,没有机关,连警报都没有。
无措涌上心头,卡利西尔迟缓地迈步走出房门。
雄虫的家在一栋普通的平民小区,走出楼栋,耀眼的阳光笼住卡利西尔,带着初春的暖意。
将近正午,四周没有看到其他虫,卡利西尔独自走在安静的绿化道上,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自那夜之后,他再没想过自己还能这样悠然、健全的走在阳光下,他所想象的性/虐与囚禁都没有发生,连逃亡都变了味道。
小区门口有门禁岗,在岗的是一只年长的雌虫,看到他茫然地站在小区门口,以为他没带门禁钥匙,好心地打开了门禁锁,示意他出去。
卡利西尔看着小区外奔流不息的车流与时不时掠过的穿梭舰,缓缓迈开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