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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更浓了些。
陈子墨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深蓝色的保温饭盒上,又飞快移开,看向宋翩然:“那个……”
他顿了顿,似乎组织了下语言,声音比刚才更低沉,“粥,养胃的。你趁热喝。”
他说完,没等宋翩然回应,便转身,步伐比来时快了几分。
宋翩然怔怔地看着床头柜上那个崭新的深蓝色饭盒。
它安静地立在那里,和之前放在她办公桌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单人病房的日子单调重复。
宋若雨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带着精心熬煮的汤羹,沉默地喂宋翩然喝下,整理床头柜,动作细致,但很少说话。
陈子墨来得也勤。
有时是中午,带着那个眼熟的深蓝色保温饭盒,里面总是温热的卖相进步不少的养胃粥。
有时是傍晚,处理完队里的案子,风尘仆仆地赶来,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坐,也不多言,只是问几句伤势恢复,或者简单地汇报下案件的后续进展。
宋若雨在时,两人之间总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
宋翩然的伤在逐渐好转。
不多时,她身上的绷带拆了,换成了轻便的固定带。
左臂可以小幅度活动。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宋若雨削好一个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碟子里,推到宋翩然面前。
她没看妹妹,目光落在窗外,声音很轻,“伤好得差不多了。翩然,这几天我想了很多,那份工作……不然还是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