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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上了看傻子种草。每每打着伞偷看凤清在草地里狼狈地耕作,那个忙碌在大雨瓢泼里的身影与幻境之中海边桀骜火红的身影渐渐重合起来,心尖上仿佛被一根细线缠着饶了个圈儿,酸涩无比这个笨神裔,实在……实在配不得凤君二字。
云锦说, 百年前他领了天帝的罚兴致勃勃回到十方城,叛神女一杯毒酒就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神识。
从此之后她消失无踪,他却痴傻三百年,日日种草,拦青河而浇灌,只为有朝一日能够把绛珠草培植育灵,再见那人。
可她根本不知,他为保她一命剜心割肉。
这个呆子!蠢货!
“水够不够?”凤清蹲在地上眼睫弯翘,语气温柔。
夏九呆呆看着,骤然间无明业火从心头蔓延至指尖:“够了!”
“我再去……”
夏九咬牙冲到了雨里,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把他的手按到了土里:“它们已经死了。”
凤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连声音都变了腔调,他道:“水,水太少吗……天帝,天帝罚五百年……青河……死了吗……”
他是个疯子,一个没有神智的人。不知是有心排斥或是他平常表现得实在太过正常,夏九经常会忘记这一点。可如今,他却瞪着眼睛满脸迷茫,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
“死了吗?”凤清小声问。
夏九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被一个疯子逼到手足无措。只是面对着他的神情,她就会心慌局促,胸闷气喘手脚僵硬,否定的话怎么都开不了口。
凤清的脸色越发苍白:“死了吗?水、水太少了吗……”
“没有。”夏九用最轻柔的声音道,“它们活着。”
它们必须活着。
否则,这个疯子怕是会再一次崩溃。
“活着。”凤清笑了,“九儿你看,它们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