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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痒,我和骆琛提了离婚。
没有孩子,也没有肉体出轨。
但他所有的冷战,都是为了让我妥协。
我倦了。
1
骆琛再次把我丢在了高架路口。
我没闹,平静地下了车。
他嘴角抽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我以为他会心软。
可下一秒,车子扬长而去。
原因是他接到了秘书的电话,家里老人摔得无法动弹,手足无措之下,只好请求他帮忙。
「他铁定出轨了!」
闺密明瑛气愤地说,眼中冒火。
我思索了一会儿,轻摇了摇头。
我的肯定让明瑛不太理解,她点了点我的头。
「你不会还在恋爱脑吧?」
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