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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身下津津水渍,隐隐作痛,可应怜还没停下来,手指还在往里抠挖着。
德盛一进房间就看到,他媳妇满脸绝望的坐在榻上,纤细的手指在死命往穴里探,口上都被挖出血来了,应怜像是不知道痛一样,还在往里塞着。
德盛吓得上去就把人抱住了,“应怜!应怜!”应怜被碰到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德盛还是头一次觉着应怜力道这么大,自己一只胳膊,险些揽不住他。
应怜推拒着德盛的手臂,德盛喊他他也听不见,“应怜!”应怜拼命摇头,手指还在不懈的往下扣,撕扯间,德盛怕他把伤口扯的更深,根本不敢硬来。
“应怜看我!看着我!我是相公。”德盛几乎是扑到应怜跟前,应怜看着德盛的脸,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两人对视着。
顷刻间,应怜的眼泪就夺眶而出,双肩剧烈的抖动着,明明那么难受,偏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拼命的抽泣,几次都要别过气去。
德盛尝试着去抓应怜的手,小心翼翼的靠近,应怜没有挣扎,德盛才敢轻轻的抓住他,指甲里夹着扣下来的皮肉,指尖沾着淡淡的血丝。
德盛把应怜的手掌打开,不让他屈成拳头,手指插进指缝,十指紧扣着,一切都好好的,应怜哭的厉害,可是一直没拒绝。
直到德盛想要去亲他,嘴唇刚刚靠近,应怜就剧烈挣扎了起来,甩开德盛的手,德盛想要靠近他耳边跟他说话,应怜就捂着耳朵一直摇头。
两人拉扯之间,应怜手就抱着膝盖,把背对着德盛,德盛稍微强硬一点,应怜的手就深深的挖进了手臂里。
像只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刺猬,德盛不敢硬来,坐在床边也不靠近应怜,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应怜眼神有些不聚光,涣散的盯着脚尖,因为急促的呼吸,背上起伏的很大,这样发呆还算好,有时候会突然发作,扯身下的孽根,头一次的时候,德盛来不及抱住他,应怜下手很狠,整个人疼的倒在了床上。
德盛吓坏了,本来哪里就受了伤,禁不起应怜这样拉扯,擒住应怜的手,不管他怎么挣扎都不放,应怜推不开他,只能咬德盛的肩头,发狠的咬,牙齿陷到肉里,直到见血了还不松开。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无论德盛说什么,应怜都不说话,流泪也没有声音,什么东西也不吃,只发呆还好,德盛最怕应怜突然又弄伤自己。
德盛不敢碰他,一碰就挣扎,软着声音一直哄着,“让相公给你擦药好不好,嗯?”不管问多少遍都是摇头。
应怜熬了几天终于熬不住了,靠在床上发呆,渐渐的睡着了,德盛这才敢靠近他,“应怜。”轻声换了一声,床上的人没反应,轻手轻脚的脱了应怜的裤子,给他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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