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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会她不敢说。
便是再懵懂,她也觉着那番梦境也不应与旁人说。
她看了眼周俨,他仍是躺卧着,似是对这屋中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娘亲。”
她扑到陈甄膝边,伸手抓上她的裙摆。
以身历经的奇怪梦魇,让她醒来也不安宁,这会来到这里,又想起那日见过的这人身上的可怖伤痕,一双水汪汪的泪眼半点不是作假。
“哥哥身上、好多好多伤口。”
祝琬本就刚病了一场,惨白的小脸上还掉着眼泪,奶声奶气的话音微带哽意,陈甄彻底没了脾气,她弯身将祝琬从地上抱起,将外氅给她系好了,而后回身对太医请道:
“这孩子是相爷领回来了,本来府医来看过了,但当时没人知道他身上另有伤处,只给瞧了眼疾,劳您来一趟,不知可否……”
“自然自然。”
太医笑着点点头,了然接道。
而后他走上前来,到周俨旁边打开药箱,为他看诊。
陈甄抱着祝琬在外间等着,低声半哄半斥,同她说着话。
过不多时,太医叹息着走出来,一边整理药箱一边同陈甄回话。
“这少年身上大多都是烧伤,亏了今日来了这一趟啊,若是再这么耽搁着,只怕便是能保住性命,也要落下点残疾。”
“这般严重?”陈甄一惊。
相爷接他进府,只说是善堂领回来的,旁的什么都没说,连这孩子的眼疾都是她当日见到了之后,吩咐陈妈妈让府医来看的。
太医点点头,坐在桌边提笔写方子,写罢他将方子递给陈甄旁边的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