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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桃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不愉快的谈话就此结束,后半程再没人说话,到达家门口她下车,梁峥平静开口:“我还有工作,你自己回去。”
涂桃重重地关上车门,大步流星往前走。
谁管你!
嘴上虽这么说,她还是气到想掉眼泪,大脑放空在沙发上趴了一会儿,起身到浴室洗澡。
浴缸放满水,她把身子缩进温热的水流里,漫过脖颈和嘴唇,只留上半脸露在空气中,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她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从前的事不断浮现交叠,梁冶走后的第二个月,母亲脑溢血住院,大把的医疗账单,再加上父亲生前不停找上门的债主,接连的令人崩溃。
梁峥直接找上门,简言意骇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我帮你,你跟我。
这段畸形且扭曲的关系,一直秘密的维持到现在。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能怎么办,她没有办法。
那种时候,爱不爱的,已经不重要了。
水已经有些冷了,她爬起身去拿浴巾,小腿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身形一个不稳,踉跄的跌回浴缸,溅起一大片水花。
她惊叫一声,挣扎着想起来,可小腿的疼痛让她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狼狈的爬出浴缸。
浴室门忽然开了,升腾的雾气中,隐隐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涂桃被吓的尖叫,瑟缩着身子靠在墙砖上。
对方直接迈步进来,顺手拿起浴袍裹住她,手从肋下穿过,将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