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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郁棠失笑:“自己一身伤,还有心思替本宫考量这些闲事。”
她将人扶起,重新摁回座位。
他的肩膀削薄平直,摸上去就像没有肉似的,触手依旧是微冷的体温。谢郁棠再去看他背上的鞭伤,刚才那一跪又有几处血痂裂了,往外渗着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谢郁棠灌下一盏茶。
“本宫现在很生气,但是又罚你不得,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苏戮给她这负气之言逗笑了,柔声安慰:“没事的,您手下控着力道,只是皮外伤而已,看着吓人罢了。”
话是这么说,但那伤口血淋淋的,看着可不像是一句“皮外伤”就能带过的。
谢郁棠自怀里取出玉肌膏:“要不还是先上点药吧,我就涂一点,应当看不出。”
“主人。”苏戮有几分无奈地虚虚在她腕上握了一下,“做戏要做全套,您刚在巍统领那里放完狠话,转头就给我涂药,会让他起疑的,那我这疼不是白受了?”
……
谢郁棠说不过他,
叹了口气:“这姓魏的怎么还不来,还不如门口的贵女懂得献殷勤。”
苏戮在喉咙里闷笑几声,肩上突然传来轻柔的力道,按揉着早先被她踩过的地方,苏戮怔愣扭头,想躲,肩上按揉的手却加重了力道。
谢郁棠在身后,留兰香浅淡地逸散,她俯身贴着他耳侧,几缕发梢勾着他颈窝:“怎么,你能跪着给本宫烤肉,本宫就不能给你揉揉肩?”
*
巍咸西记挂着苏戮的伤,匆匆换了衣服整好发冠就带着大夫前来拜见谢郁棠,侍从将提着的药材补品交给怀瑾,就见谢郁棠坐在正厅的梨花木高背椅上,手里正把玩着一只小巧箭驽。
众人都知宁安公主不似寻常女子,于是便都投其所好,从各地搜罗来刀剑匕弩讨其欢心,谢郁棠手里拿的这把据说是从胡人贵族手上缴获的,上面嵌着宝石玉器,精巧异常。
巍咸西向谢郁棠行过礼,没见到苏戮,料想那人应当是在屋内卧床养伤,客套了几句,正要开口请去看望,就见插屏后一个高拔清俊的身影端着茶走了过来,竟是苏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