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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瑶身上的淤青现在都没消。"他俯身时耳钉擦过你脸颊,冰凉如刀,"她哭了一整晚,说你们扯她头发,骂她是...婊子养的。"
你剧烈摇头,发丝黏在潮湿的脸上。教室角落传来金属碰撞声,你看见那个叫季珩的男生正在拆一捆麻绳。
他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礼物,黑衬衫袖口沾着雨水,贴在紧绷的小臂肌肉上。
"哥,直接报警吧。"靠门的卷发男生皱着眉,"没必要..."
"报警?"季珩轻笑一声,绳子在他指间绷成直线,"警察会管女生之间的小打小闹?"
他突然拽紧绳头,空气里发出"嗖"的破空声,"得用她们的方式解决。"
*
他们绑你用的是美术教室拿来的粗麻绳。季珩亲自捆的,手法意外地娴熟手腕在身后交叉缠绕三圈,绳结卡在腕骨凸起处,稍微扭动就会磨破皮。
脚踝也是同样绑法,但多绕了两圈,最后把腕绳和脚绳连在一起,迫使你像虾米般弓着背。
"这样疼吗?"季珩单膝跪在你腿间,手指突然插进绳索与皮肤之间。
他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有打篮球留下的茧,摩挲过你脚踝内侧时激起一阵战栗。
你摇头,眼泪却砸在他手背上。他盯着那滴透明液体看了两秒,突然攥紧你脚踝。
"装什么可怜?"他扯开你校服领口,第一颗纽扣崩飞出去,"扯我妹妹衣服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你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
夏季校服是廉价的化纤材质,一撕就开,像剥开一层薄薄的糖纸。
季珩的动作突然停滞你里面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内衣,肩带还用别针固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