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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间杂糅着欢愉和痛楚,一脸的骚荡。
宇文臻看着鸡把上沾染的血色,大脑亢奋,直往深处凿,他松开揪着骚阴蒂的手,啪的一声弹回去,两只手困住七娘的腰,疯狂的干。
七娘的逼穴勉勉强强将他的鸡把吃进去,湿淋淋的淫水尽数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百般吮吸,极尽讨好。
风驰电挚般的艹干,宇文臻一身蛮力,力气也大,两颗囊袋也想拍进去,抽的七娘两侧的嫩肉直发疼。
杂乱无章的阴毛又硬又长,随着艹干扎上阴户,七娘不断发出呜咽声,逼穴被干的又痛又爽又痒。
宇文臻刚刚还说糙话,现在埋着头蛮干,一点技巧不动,全是力气,一下一下有力的凿。
七娘的身体越来越软,逼穴不点痉挛抽搐,挤出大量的淫水,又被拍打成白沫。
上下两处都被伺候,体内的骚点也被不断抽插,七娘被干的控制不住翻白眼,又哭又叫。
屋子里的红烛闪闪灭灭,落下厚厚一层蜡泪。宇文臻这才控制住自己,将鸡把抽出来。
看起来热气腾腾,沾满淫水。
七娘已经适应了剧烈的艹干,眨了眨眼,挤出眼眶里的泪珠子,难耐的看宇文臻。
十几年的世家规矩令她做不出卖弄风骚,她将舌头吐出来慢慢喘气。
耳边传来一阵低哑的声音,“我看七娘格外喜欢被扇逼,现在用相公的鸡把扇,七娘肯定喜欢”
“啪”
“啪”“啪”
逼穴被连抽几下,穴口被撑的合不拢,鸡把抽上去时,就翕动着挽留。
七娘眼眶发酸,腰肢颤动。
像是被一根滚烫的棍子敲打,骚阴蒂被砸的陷进去,又迅速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