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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直到最后二月十日那篇日记,内容都大抵相同。既想离家出走,又不忍独自逃离,佑介的内心一直矛盾挣扎着。
只有一篇日记和其他地方略有不同,内容如下:
一月二十九日 晴
我很在意昨天的事,今天一天什么事都做不下去。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今晚还会发生那样的事吗?或许一直都发生着。昨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偶然注意到了那种声音,很可能以前只是没听到而已。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恶心了。我心情糟透了。今天放学回来,在院子里打了个照面,我马上就逃走了。从明天起该怎么做才好,我还不知道。
我心想,前一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翻到前面一页,却没有一月二十八日的日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佑介看到了什么呢?”我问沙也加。
“他说听到了声音,而且是在深夜。这种时候听到诡异的声音,一般应该觉得很害怕才对。”
“可佑介写的却是‘心情糟透了’。”
“他还说想到这件事很可能每天都在发生,就恶心得要命。”
“也就是说……”
“嗯。”她瞥了我一眼,低下头。
我叹了口气。无可否认,佑介看到的是父母的性行为。这样看来,“那家伙”的确是少年的继父?
看完最后一页,我合上了日记本。似乎是被少年的情绪所感染,我的心情也很沉重。
“那么……”我轻轻捶了捶腿,“日记我们已经看过一遍了,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是啊。”她盯着日记的封底,提出一个疑问,“为什么日记写到这里就没了呢?明明还有空白页啊。”
“或许写到这里,佑介就离开了这个家吧。”
“离家出走?”
“差不多吧。”
“如果是这样,你不觉得太突兀了吗?虽然他屡次提到想离家出走,但每次都显得很犹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