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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桑以宁的唤回了她的思绪,“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没什么,想起一些事情。”
温浅回复着她刚刚的疑问,“他现在名利双收,事情也过去六年了,再刻苦铭心的事情也该放下了。”
“我看未必。”桑以宁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但实在没有争论的必要。
“那先假设季辞没有放下。”她继续问着,“你们当初分得那么难看,你还让他当你的代理律师,不怕他借机报复?”
“报复什么?”温浅反问,“让我一辈子离不了婚,永远当豪门太太?”
桑以宁:“......”
桑以宁:“话说你当初是为什么要跟季辞分手?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这是一个谜,海大2019年所有毕业生都不知道的谜,除了当事的两人。
但所有人都知道,是温浅甩了季辞。
“他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那是你变心了?”
温浅被问题一噎,认真想了想,“我没有变心,我只是变节了。”
桑以宁不太理解这个描述,但事情过去六年,要是从头讲起来,她下午上班要迟到了。
她看了眼时间,“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公司了。”
“好。”
走到门口,桑以宁才想起来一件忘了的事情。“对了,周末我约了朋友,给你接接风,地址我待会儿微信发你。”
“好。”
——
送走了桑以宁,温浅没吃完的午饭已经彻底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