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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专心批阅奏折,等他再蘸朱墨时,看到小姑娘一双沾满朱墨的手,简直哭笑不得。
“是你研墨呢还是墨研你呢?”
宁欢轻吸一口气,又面露微笑:“您请。”
皇帝一下便笑了。
这阴阳怪气的小模样,真是可爱。
李玉带着圆盛圆团站在门边,听着宁欢这阴阳怪气以下犯上的嘲讽心里直呼厉害。
偏偏皇上还毫无反应,甚至还在笑!
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哪怕是李玉和圆盛这样见过二人如何相处的都觉得惊诧,更别提第一次瞧新鲜的圆团。
再如何惊呆,三人都压在心里,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养心殿日后的“上”还指不定是谁呢,三人这一瞬的腹诽竟异常地同步。
“李玉,打盆水来。”
“嗻!”李玉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应了,屁颠儿屁颠儿跑得飞快。
李玉打了水来,宁欢慢慢地洗着手。
等她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一根一根擦干,皇帝便捉了她回到桌案前。
他忍笑道:“来,我教你研墨。”
“您还笑?”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