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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从前,在这深山之中可没有什幺古刹,有的只不过是一间草堂。
草堂前一片桃花林,微风起,犹如下了一场桃花雨。文然饮了酒,穿着薄纱,轻飘飘一跃,发丝飞舞,他在林子里携风而来,熏了一身桃花香。
他微醺着,泛着酒气,又散着香味,眸光潋滟,看向坐在书桌前的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书,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问道:“痒了?”
就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清透,冷然,但是却让文然的心蓦然就升起了难以言说的悸动。
身子都被这两个字给勾得软了,文然冲着男人眉笑道:“痒,好痒,你要替我挠挠幺?”说完,文然轻轻落在桌子上,仰躺下,赤着脚伸出去,搭在男人的肩头。
他里边一丝不挂,薄透的纱衣根本遮不住他的酮体,又故意地向男人张了张腿,手指撑开自己的穴,拉着媚音说:“挠啊~”
纤细的身子,薄而隐忍的肌肉,胸前嫣红的两点,他支撑在薄纱下的挺立男根,这一切都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两肩上的的腿,两腿间隐秘的缝隙被他故意地撑大,那小小的女穴被翻开了,一张一合,欲拒还迎地挑逗他。
这个妖精,有着男根又有着女穴,大白天的就堂而皇之的来勾引他。男人轻咳一声,转过脸去,好像对那香艳的事物根本就不动心,又重新看上了手里的书。
书里说道:“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
一念之间的事,他想,他早就在那一念之间做了不怎幺明智的决定。
男人捏着书的手渐渐发白。
“嗯……这里好痒……呜呜……”文然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他的穴好痒,尤其是那个女穴,每到晚上都痒得要命,可他家男人是个性子冷的,对那床笫之间的情趣并不热衷,都是他每天变着花样的诱惑,才能心甘情愿地吃了肉棒,解了痒。
小穴里密密麻麻地泛起了痒意,一丝丝地往那最深处蔓延。他抓心挠肺着,哼哼唧唧地哭求,看向那个一脸淡漠的男人。
他甚至自己拨开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又长开些腿,抬高了屁股。
那湿哒哒的穴,泛着淫靡的水光,文然一边慢慢揉搓着一边羞耻地说:“你看啊……啊……他好痒……想吃你的肉棒……想得都流了口水……呜呜……你就肏肏这穴吧……啊……求你了……”
他的呻吟娇媚,眼眸泛着雾气,看着他楚楚可怜,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文然见男人看向了他的穴,那清冷的目光却成了他的催情药,羞耻却又耐不住地觉得那里真是痒得让他发慌。他颤抖着将那阴唇又拨了拨,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对着那胀大的豆子一阵抠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