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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沈唯顺着他的话反问道。
虞岱岳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冒出汗珠:“老祖宗,那支‘罪业笔’,我再回去找的时候,只找到了一捧骨灰,至于司墨大人,当时伤您的那把刀,先穿透了他,再穿透了您,司墨大人在您重伤的同时就消失了,所以,您这法器,只怕是已经……”他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干脆把“器毁灵亡”四个字咽了下去。
虞岱岳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在余江城里叱咤风云、说一不二了三十年,已然到了这把年纪,半截身子入土,竟又忽然找回了童年。
虞岱岳惴惴不安地等着沈唯发话。
厨房间里一片静默,虞岱岳的眼神落在桌子上,看那四个火苗照在桌面上跳动的灯影。火苗一晃一晃,他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跳得七上八下。
罪业笔是老祖宗的法器,而司墨大人是罪业笔的器灵。
旁人或许不清楚其中关窍,但虞岱岳自小跟在沈唯身边长大,再是清楚不过老祖宗和司墨大人的感情有多深厚。司墨大人随老祖宗行走人间多年,与老祖宗神魂相连,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器灵。反正他从小到大,四岁长到四十岁,就从没看见老祖宗和司墨大人分开过。但凡有老祖宗的地方,八步之内必有司墨大人。
他没问过老祖宗到底活少年岁,小时候不敢,长大后觉得没有必要,不过从老祖宗的一些言语和表现中推断,少说也有千年。他与长安仅有二十年的父子之情,都会因他的亡故而深觉锥心,这陪伴千年的器灵没了,将心比心,老祖宗定是百倍千倍的剜心之痛。
虞岱岳正在心里暗自哀痛,却听沈唯语气平淡地问他:“听你这么说,我曾经有一个法器,是一支笔,名为‘罪业笔’,里面还养出了一个器灵,名叫司墨?哪个司,哪个墨?”
虞岱岳一愣:“司徒的司,笔墨的墨。老祖宗,您这是……”他不太敢细想。
有道是“哀莫大于心死”,难道是老祖宗因失去司墨大人太过悲伤,无法面对,所以便干脆忘记了?这么一想,叫虞岱岳忍不住替老祖宗难过,一难过,便有些不能自已,不由心口作痛。
虞岱岳抽抽鼻子,赶忙从口袋中掏出参片来含在嘴里,抚了抚心口。
“难怪。”沈唯手肘支着桌面,眼神落在她空荡荡的手掌里,“我总觉得自己少了什么东西,这么说来,应是我重伤时神魂受损,器灵也因此毁伤断契,才叫我失了这段记忆。”
她又看向虞岱岳:“既已成了骨灰,那便是缘分已尽。你将骨灰收在何处,他为护我而亡,我也该去上一炷香。”
虞岱岳听着沈唯平静的语调,心底哀戚。
说是上一柱香,也只算得上是聊寄哀思。
器灵和人不同。人身死了,还有灵魂可以转世轮回,虽然忘却前尘过往,但到底还有机会再世为人,若是有朝一日能够踏入修行之道,兴许还能把前几世的记忆都找回来。但器物本是死物,而非生灵,世间万器,千百年来也只有寥寥几个能在精心蕴养中求得一线生机而意外生出器灵。
器灵没有前尘,亦无来世,若不慎毁伤,那便只有灵气消散重回天地间、器物重归死物的唯一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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