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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比想象中更加繁华。
运河上千帆竞渡,街道旁商铺鳞次栉比,人流如织,软语吴侬萦绕耳畔。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仿佛远离了京城的血雨腥风和一路的颠沛流离。
按照靖王的指示,我们很快在城南找到了“林记商行”。门面不大,却颇为气派,进出货品的伙计井然有序。
掌柜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精干男子,姓周,面容和善,眼神却透着商贾特有的精明。萧煜上前,并未多言,只将一块半枚玉佩信物递上。
周掌柜接过玉佩,又从自己怀中取出另外半枚,严丝合扣。他面色不变,只微微点头,目光快速扫过我,便热情笑道:“原来是北边来的亲戚,一路辛苦了,快请内堂用茶。”
入了内室,周掌柜屏退左右,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对着我和萧煜郑重行礼:“小人周淮,见过姑娘,萧侍卫。王爷的信,小人三日前已收到。一切均已安排妥当。”
他效率极高,很快为我们安排了身份。萧煜作为商队新聘的护院,而我,则成了周掌柜一位远房表亲的女儿“婉娘”,因家乡遭灾,特来扬州投亲,暂时在商行后院帮闲安置。
“姑娘放心在此住下,”周掌柜言辞恳切,“王爷于小人有再造之恩,嘱托之事,小人必定竭尽全力,护姑娘周全。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传不到扬州地界,您只管安心。”
我感激地道谢,心中却并无多少安慰。靖王的安排看似周到,但我与这周掌柜素昧平生,他的殷勤周到,是全然出于报恩,还是另有所图?我不得不防。
商行后院清静,我深居简出,平日最多在院中晒药、帮着整理些无关紧要的账目,绝少在前堂露面。萧煜则隐在暗处,警惕着一切风吹草动。
日子仿佛暂时平静下来。唯有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那支笔和空白的信笺,我才敢放任思绪流淌。赵珩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他就像投入湖中的石子,在我心中激起惊涛骇浪后,自己却沉入了无声的黑暗里。那份刻骨铭心的思念与担忧,混杂着难以释怀的疑虑,日夜煎熬着我。
转机发生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雨。
那日,周掌柜让我送一份无关紧要的货单去城西的“锦绣阁”——一家与林记有来往的绸缎庄。回程时,盛夏的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我慌忙躲到一处屋檐下,掸着身上的水珠,却听身后传来一个略有耳熟,带着惊疑不定的声音:
“……可是……沈家小姐?”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冰凉。猛地回头,只见屋檐另一侧,站着一位青衫文人,三十岁上下,面容清癯,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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