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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神情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根子,你媳妇这是动了胎气,急怒攻心,又受了惊吓,怕是伤了根本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根心上。
“眼下最要紧的是卧床静养,一步都不能动。吃的喝的也不能少,得想办法把亏空的身子补回来。”
刘婆婆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最最要紧的,是不能再受一丁点儿刺激!不然……大人孩子都难保。”
“大人孩子都难保!”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林根的心脏。
他猛地看向炕上气若游丝的妻子,那张脸白得像纸,了无生气。
他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让他喘不过气来。
“要用什么药?多少钱?您尽管开!”林根的声音都在抖。
“只要能保住我媳妇和孩子,砸锅卖铁我也认!”
林昭看着父亲这副模样,一直紧紧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下了一点。
这个家,还有救。
“这是吊命的药,先赶紧给你媳妇熬上一顿。”
刘婆婆从随身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摸出几味干瘪的草药递给林根。
“这是吊命的药,先拿去用。”随后她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在林根面前晃了晃。
“诊费三百文,一文不能少。老婆子我出来得急,药没带全,剩下的你得自己上我那儿去拿,拿药的时候,把钱一并结了。”
刘婆婆指了指那几味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