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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仗簇拥之下,张守珪身套重紫圆领襕袍,头佩黑色展脚幞头,腰束十三銙金玉革带,其上白虎纹样森然生威,坠在上面的金鱼袋被太阳照得流光溢彩。
“你二将何来?”
这位边疆重臣宽脸长髯,说话不疾不徐,听不出任何情绪。
“末将二人领命出击,斩杀奚王李诗得胜而归。”
“哦?真有如此大胜?莫要诓骗本官。”
安禄山往后一指:“此少年郎乃上任奚王李鲁苏与固安公主之后,正是他手刃贼酋。”
李固将装着首级的木匣呈上。
“请大人过目。”
张守珪往盒中扫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讶色。
“果是此僚。”
他抬头看向军阵。
“平卢军就剩这些了?”
安禄山心头一颤:“那契丹李怀秀半路杀出,伤.....伤亡是大了些.......”
“你二将以一军之力力战二胡?那也是不容易了。”
“节度大人,我麾下儿郎奋力拼杀,就连孩儿我也差点回不来,他们都为大唐,为咱幽州尽忠了!”
安禄山跪步前行,肥硕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了深深一道沟壑,说到伤心处,已是嚎啕大哭起来。
李固内心一阵膈应。
安禄山跟琐高都认了这老头儿当爹?
小爷我就这么平白矮了一辈儿?
后世节度使们收纳义子的恶习,多半就是此人带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