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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伤患,更像是在审视一道难解的公式。
“怎么了?”元凤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脸上沾了什么?”
“不。”麒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视线依旧没有移开,“我只是在想,你每次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到底图什么。”
“战场上刀剑无眼,”元凤扯了扯嘴角,牵动胸前的伤处,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受点伤,很正常。”
“你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置于险地的人。”麒麟向前走了半步,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观测结果,“‘三思后行,谋定而动’这八个字,本就是你的注脚。”
“这次不一样,”元凤垂下眼,看向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臂,“遇上了规则类的能力,领域之内,没什么道理可讲。”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风掠过建筑缝隙,发出低微的呜咽。
“再这样下去,”麒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兔姬会急,祖龙会怒,连我也会觉得棘手。”
元凤转过头,望向窗外那片被窗框切割成方格的,苍白的天。
“他们会明白的。”他说。
话音落下,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败给你了。”麒麟终于收回视线,抬手揉了揉自己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像是放弃了某种无谓的推演。
“你好好休息。等你能下地,差不多也该准备回国了。”
“回国?”元凤一怔。
“嗯,轮换期快到了。”麒麟解释道,语气恢复了研究员式的平铺直叙,“沈墨舟的计划是,把国内完成改组的新编队伍拉来极北防线,进行实战化操练。”
他顿了顿,看向元凤。
“同时,像你们这样刚经历过高强度战役的部队,撤回去休整。还有一个任务,给后方那些还没见过血的新兵,传授点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