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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善恶点暴涨与剁排骨的误会（第2页）

“饶命！同学饶命啊！”瘦小男人被身后迫近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软，差点真的滚下楼梯，语无伦次地求饶，“我家有八十老母！六个孩子等我养活啊！饶了我……”

借着楼道破窗外透入的惨淡月光，他仓惶回头一瞥，惊鸿一瞥间，仿佛看到一抹飘舞的白发和一道高挑的身影？！

未及细想，剧痛已从双腿传来！

“啊——！”

两道凌厉的剑气精准地扫过他的腿弯！瘦小男人惨叫着向前扑倒，身体不受控制地沿着楼梯滚了下去，摔在楼梯转角，痛得几乎昏厥。

头晕眼花中，他看到一个人影缓缓走下楼梯，站在他面前。借着楼道里那盏昏黄摇晃的灯泡，他看清了——分明就是之前那个穿着拖鞋、身形瘦弱的高中生！哪有什么白发？

幻觉？还是……见鬼了？！

可就是这个看似瘦弱的高中生，让他们这两个最近犯下血案、自以为能逍遥法外的异能者，栽得如此彻底！

“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城中村混乱的夜空。警察终于到了！从李老汉报警到现在，不过堪堪过了五分钟，这出警速度，堪称神速。原因无他，这两人的上一桩案子就在附近，警力尚未撤离，新警情直接联动，自然来得飞快。

派出所里，灯光筑基。李老汉紧紧抓着吴砚舟的手，布满皱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老泪纵横地对做笔录的警察反复念叨：“警察同志，砚舟是好孩子啊！他是救我啊！要不是他……我这条老命就没了……”弄得吴砚舟既心酸又有些手足无措。

负责记录的公安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民警，他放下笔，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吴砚舟，语气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小伙子，你是说……这两个持械入室、穷凶极恶的歹徒，都是你一个人打伤的？用……一根拐杖？”他指了指旁边证物袋里那根沾着血迹和污渍的沉重拐杖。

吴砚舟点点头，指向东边隐约还能看到烟尘的方向：“嗯。那边起火，应该也是他们干的。”窗外夜色深沉，警察要求联系监护人，毕竟他还未成年。吴砚舟犹豫了，不想让忙碌一天的小姨担惊受怕。而且，他把两人伤得不轻（壮汉双臂筋络重创加腿骨骨折，瘦小男人双腿关节重创），心里难免忐忑。

“我能……给我的班主任打电话吗？”吴砚舟试探着问。

“班主任？”

“对，他以前是野战军的，叫廖博文。”

当廖博文风尘仆仆地赶到派出所时，已是深夜十点多。他与那位做笔录的老公安竟是旧识。听完老友讲述吴砚舟今晚“单枪匹马勇斗双匪”的“光辉事迹”，廖博文的目光落在吴砚舟身上，那眼神复杂极了——混合着惊诧、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吴砚舟心虚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理论上，一个刚引气入体、毫无实战经验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打得过两个心狠手辣、配合默契的成年觉醒者？其中一个还是力量强化型！这解释不通！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廖博文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旧风衣，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他走到吴砚舟身边，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揉了揉他因战斗和紧张而略显凌乱的发顶，“别想太多，你今天做得很好。保护了自己，也救了人。他们是坏人，你没错。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上课。”

那温柔的嗓音和掌心的温度，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吴砚舟心中积压的不安和委屈。他鼻头一酸，闷闷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