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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不是上市敲钟,也不是名利双收,而是去海边晒太阳、数海鸥,每天数到睡着为止,只是一直被父母的期待压得喘不过气。
前阵子朋友聚餐,一桌人聊着最近又去了马尔代夫、滑雪滑到摔进雪堆、在摩纳哥坐游艇喝香槟,全是“烦恼是钱太多花不完”的那种快乐。
江语纯越听越愁眉苦脸,终于忍不住叹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过上跟你们一样的生活啊?”
话音刚落,桌上就有人笑出声:“哎,这还不简单?你去干一票大的,把钱全亏光,回去往沙发上一躺,说自己不适合搞投资,不就解脱了?”
见江语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楼冠宁这几年一直沉迷荣耀,随口接话道:“那你不如买个电竞俱乐部,亏钱快,还热闹,等选手解约,赞助跑路,再加上设备老化、场馆租金、工资社保……一年烧个一两个亿,轻轻松松。”
“电竞俱乐部?”江语纯眼前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对啊。”楼冠宁掰着手指给她画饼,“比如嘉世,曾经也算是豪门,现在呢?成绩垫底,人心涣散。你买下来,随便运营一年,都不用刻意摆烂,亏得明明白白。”
桌上哄笑一片,红酒杯碰得叮当响,谁也没当真。可江语纯却把这话听进了心里。
在她的父母眼里,游戏是“电子鸦片”,搞电竞是“不务正业”,楼冠宁这个一心想进军职业圈的,那更是堪称反面典型中的典型。
投资界有句老话,不要投你不懂的行业。那反过来说,想亏钱,不就得投自己完全不懂的吗?
江语纯留学的时候,虽然也玩过一阵荣耀,但对职业圈那是一窍不通。如果她突然一头扎进这个歪门邪道,还把手上的钱全亏光了……
她仿佛看到混吃等死的美好生活在向自己招手。
“所以……她真去买了?”邹云海咂咂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嗯。”楼冠宁耸耸肩,“刚通完电话,人已经在谈了。”
众人沉默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笑。
“这执行力……”有人摇头,“也太夸张了。”
邹云海却眼睛一亮:“那要是嘉世真被她玩垮了,那些神级账号、银装什么的,是不是就能便宜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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