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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总喜欢对着他笑。
圆融、狡猾。过分礼貌。
果然,沈泠脸上的镇定再度被撕开了一小道口子,他总算窘迫起来,也不再笑,甚至有些逃避地挪开了视线。
可他越不想对视,陆庭鹤就越要大摇大摆地盯着他看。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沈泠注意到周身的空气里多了几丝浅淡而愉悦的栀子花香。顶级Alpha的信息素,哪怕浓度极淡,也让沈泠有些坐不稳。
毕竟他的发热期才刚刚被抑制剂逼退下去,眼下腺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乏力的脆弱状态。
意识到不对的陆庭鹤立即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
“抱歉……”沈泠声音很低,“我真的不记得了,下次、我一定提前用抑制剂。”
说完,他又对着陆庭鹤露出了那种令人讨厌的、讨好的笑。
沈泠从小就被人夸漂亮周正,可漂亮归漂亮,长得却不算讨巧,五官的质地太锋利,和讨人喜欢的那种亲切可爱的样貌差距有些大。
示弱的态度和讨好的笑容,是他所习得的规避恶意的方式,毕竟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许多人看他是个小孩,又会扮乖,有什么看不顺眼的也就算了。
但陆庭鹤好像并不吃这一套,看见沈泠又笑,他不大高兴地“啧”了一声。
“明天能去上学吗?”
沈泠想也没想:“可以。”
……
转眼就到了学期末。
元旦那天,沈泠总算在家里看见了他妈。
不是正梳妆打扮忙着要去参加什么宴会,也不是步履匆匆地回来一趟,转眼又跑出门去“娱乐”。
她带了枫川一家很有名气的甜品店的蛋糕回来:“吃晚饭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