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搁日后,五年、十年、甚至是更遥远的未来,让连笑来回顾当年的自己,他或许会半掩面而发笑,或许也能更好地理解当时的陶京在那一刻的心情。
小孩的可爱之处在于他们还未成熟,干净的思维受限于有形的规则,瞻前不顾后,那坦率的热情,你很难说,不讨人喜欢。
二十二岁的陶京,下意识拶住了一团火。
一团灿烂、炙烈、一眼望得到底的火。
并非出于一个多么良善的理由,陶京没多大兴趣做一位救世主,把迷惘的羔羊牵引到一条所谓正途的路。
也并非是真的想要计较,计较什么呢,这小小、小小的恶行。
杀这发回马枪不过是心血来潮,陶京并无围堵之意,无非是又一次失眠,遂只得深夜从屋里出来,宣泄这无穷精力。酒馆里的满地狼藉,并不能激起他的情绪,他作了盘点,损失不大。
愤怒?咒骂?
不至于。
陶京甚至还未来得及记清连笑的模样。
他不过是下意识拶住了一团火,扼住喉咙,那脉搏就在他掌心里跳。
连笑于记住陶京之前,先行记住他的危险性。
而陶京是先记住连笑的眼睛,再记住他这个人的。
陶京饶有兴趣盯着连笑的那双眼睛瞧,屏光是暗淡的灰,遂一切的一切,都潜进了夜里,唯有那双眼睛灼灼兀自烧。
多有趣。
陶京被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坦荡取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