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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鞭炮声稀稀拉拉响起,间或夹杂着烟火升空的呼啸与绽放的闷响。温若被这声音惊动,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思绪早已飘远,而文档上的新章节,光标还可怜巴巴地停在一个孤零零的“秦”字后面,整页空空荡荡,写了不到一百字。
他盯着那个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那个姓氏,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搅乱了本该平静无波的创作思绪。可奇怪的是,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方才那一丝慌乱反而沉淀下来,化作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
他慢慢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背脊向后,轻轻靠在椅背上。冬夜的寒气似乎透过玻璃窗渗了进来,让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家居服。
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脸。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屏幕,拂过那个“秦”字。
秦拾璟。
这个名字,连同那个人存在本身,都带着一种天然的距离感。那不是刻意为之的冷漠,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浑然天成的高高在上。他是Alpha,是秦家的继承人,是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人。他所在的世界,是由财富、权力、顶级的信息素和精确无误的社会规则构建的象牙塔,壁垒森严,秩序井然。
而自己呢?
温若的目光移到窗外。一朵硕大的烟花恰在此时炸开,独自绽放,不与他物为伍,可绚烂的金色流光还是短暂地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也照亮了他眼底深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黯淡。
一个Beta。一个平凡、寡淡、扔进人海就再也找不到的Beta。没有Omega那样吸引Alpha的甜美信息素,也没有Alpha与生俱来的强悍与领导力。他就像空气里最普通的那一粒尘埃,安静,透明,不被需要,也……不被看见。
更何况……
温若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更何况,他还是这样一个人。一个背负着不光彩过去、性格沉闷无趣、连正常社交都显得笨拙的人。他的人生早已被划定在狭窄的轨道里——照顾好小安,写点能糊口的故事,安静地、不打扰任何人地度过余生。爱情、婚姻、与他人建立深刻羁绊……这些温暖的词汇,从来就不属于他这样的人。
奢望?可能根本就不存在于他的世界吧。
秦拾璟那样的人,是他连抬头仰望都觉得是僭越的存在。他们之间横亘着的,何止是Alpha与Beta的生理鸿沟?那是云泥之别,是星辰与尘埃的距离。那个人是活在传说和财经头条里的人物,而他只是蜷缩在文字世界里,靠编织他人故事来获取一点点安全感的渺小存在。
温若缓缓移动鼠标,光标落在那个“秦”字上,按下删除键。
字符消失的瞬间,屏幕上留下一小片空白,随即被后续的文字填补。仿佛那个不该出现的悸动,那个短暂扰乱心绪的幻影,也一同被彻底抹去。
他重新将双手放在键盘上,指尖冰凉。
这样是最好的。他对自己说。
偶尔的相遇,如同两条直线偶然的交点,过了那一刻,便该朝着各自既定的方向,永不回头地延伸下去。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就当是跨年夜一场不切实际的梦,或者写作卡壳时一次无伤大雅的走神。
烟花还在窗外零星地绽放,明明灭灭的光映着他沉静的侧脸。他垂下眼帘,不再看窗外热闹的夜空,也不再想那个不该想的人。屏幕的光重新聚焦在未完成的文档上,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敲下新的、与那个人全然无关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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