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莫名想问林松有没有看到白叙。
但有什么意义,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蜷进被窝背对着林松躺下。
白叙跺跺脚就能踩烂超市的怪物,那么自然有能力把林松困在门口,他又不傻,怎么看不出。
可问题是,凭什么拿吃药威胁他!
还亲他!还打他!
少年越想越委屈,把脸埋进枕头里,林松以为他是困了,留了盏小灯,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
他也没洗澡,他平常最爱干净了,可现在根本不想动,满脑子都是吃药和不吃药。
不吃药,叔叔会不高兴。
吃药,白叙会亲他会打他,听白叙的意思还会更过分。
天高皇帝远,简花花吸吸鼻涕,决定还是先保住屁/股要紧,大不了...大不了回去给叔叔也打一顿好了。
况且他还没搞清楚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
深夜,酒店的房间归于寂静。
白叙仰面躺在床上,指间把玩着从简花花那里顺来的药瓶。
这是逆十字星用来扼制异端成长与分化的药,显然简花花对此一无所知。
地毯上,一道修长的黑影滑过,鳞片与织物的摩擦声窸窸窣窣,白叙舒展着蛇身,穿过阳台的缝隙。
他很喜欢这个形态,毕竟任谁都想不到,一只蛇鹫竟会利用天敌的模样示人。
这样很方便,检查起简花花的情况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