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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暗沉沉的夜如泼墨的浓汁。流沙碎星,点点亮缀于巨大的黑幕之上,蜿蜒成一条长长的星河。
寂静而广辽的行宫终于散去了繁华的喧杂,于黑夜中暗藏深阔。朱红点金的殿门紧锁,只剩清漪殿上的鎏银八宝宫灯还盈盈而亮。殿口当值的侍卫宫女个个身姿挺拔如松柏,密切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寝殿内并排而列燃着一支支销金硬烛,累累烛泪堆砌缠叠,将燃烧殆尽。唯有幽幽黄豆大小的烛光,映着鲛俏罗帐内被翻红浪。
倏然间,只见一手一足扯的帷幔抖动着不停,亦伴着阵阵呻吟哭叹。
清冷的月光从窗棂上泄下,明亮且凄迷。将红锦团丝薄被上的赤裸玉体诱的更加光润白腻。探出帷幔的一手更似要逃离一般抓住床沿,用力往外伸去。不过顷刻便松软的垂下。隐现的大半身体被人揽住腰狠狠一撞,瞬又跌入了床中。
床上交叠的二人热情且凶猛,紧密相连的部位不时发出“噗嗤”的水声,臀瓣中若隐若现,是仍在不停进出的粗黑阳具。
“乖些,腿呢,盘上来。”
凌昊一边舔着龙慕的耳蜗一边缠绵的说着情话,硕硬的肉棒只恨不能在龙慕体内种下根。龙慕早被他肏到泪眼迷蒙,两腿被分开的已近麻木,唯有那根不断抽插的肉棒搅着欲海翻波。
“嗯……凌昊……相公,相公……”龙慕的两条腿都绷的直直的,后穴已经被反复肏干的没了知觉,“啊……轻……轻些……轻些……”
凌昊正当爽利,胯间连连撞向两瓣臀肉,沉重的囊袋“啪啪”的打在臀尖上,将满殿的情欲之声凝的更重。他腾出一只手不断地揉着龙慕那教他爱不释手的胸乳,不时以涎液滋味,大口的做着吞咽的动作。看龙慕胸上两点,本是平平无奇,在长久的揉捏和吸吮下,已经是红肿烂熟,倒像是冬日里怒放的红梅,妖艳的满满都是色气。
凌昊口中正含着一颗,另一颗也被他夹在指尖粗暴的抚弄。三处的刺激下,龙慕吟哦的更加无力,全身上下俱是灭顶的快感,除了不断的求饶之外,又还能做什幺?
抽插了约莫百下,凌昊一把将软绵绵的龙慕抱坐在了膝上,肉棒也未舍得离开菊穴半分。龙慕顿了一下,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缓缓摩挲,“相公……相公……嗯啊……好深……相公,太深了……”
“乖宝贝。”凌昊大手在已被撞的艳红的臀尖上一掴,硬挺的肉棒肏的穴口汁水一片,反复又蛮横的撞击已经松软黏湿的菊穴。他附在龙慕耳边,被欲望灼烧的声音又低又沉,“爱妻,还不快说出来。”
龙慕环抱着他的脖子,被凌昊按着腰身上下起伏。乍听了此话,才想起在马车中的权宜之话。一张脸顿时涨红的如鸽血宝石,结巴道:“不,不行……啊……别……别……”
体内的肉棒刹时冲撞的又深又猛,龙慕像是被高高抛起,下一刻又被死死钉坐在他的肉棒之上。凌昊胯下的耻毛粗硬浓密,早被他穴中的淫液浸的乌黑发亮,根根团扎在他的穴口周围。在凌昊每一次撞击的时候搔出股股刺痒。
龙慕扭着身体,口中含含糊糊,“不行……不要了……相公,相公轻些……”
被肉欲灼身的龙慕再无平日里清俊如玉的温雅模样。往日清澈的眸中溢满了风情万千,眼波柔转似杏花含露。红唇被吮的鲜艳欲滴,口中难耐吐息时微露艳红舌尖。两颊淡染红晕,飘脂赛粉。一头青丝长长的垂至腰间,胸前几缕都已被汗水打的湿透。红肿的乳头被隐在黑发中,似含羞带臊。只是他极力自持,目光迷离烟润,若桃萼露垂,无言相对更销魂。
凌昊更大力的在他臀上掴着,口中痴痴迷迷,“宝贝心肝,快些,快说给本王听。我的心肝,你这处真是紧,本王真想寻个日子,什幺都不做,只把你肏上一天一夜。本王一定要听听,你这张小嘴里都能说出什幺好听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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