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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京城中的最后一日了,他还要去苦守一天,虽然他不抱任何希望。
从天刚蒙蒙亮,看着义王萧烈的车辇离府上朝,到再看他回府,祁俊几乎已经掌握了义王萧烈出行的规律,只是今日有点特别,和他一起回来的并非一乘马车,另有一乘华丽马车紧跟着萧烈的马车停在了门外。车上没有下来人,反而是萧烈的马车上先后走出了两个人。
先下车的中年男子身材瘦高,穿着四爪蟒袍,头戴镶着鸽蛋大红宝石的束发金冠。看面相,那人狼目鹰鼻,唇薄如纸。想来这就是义王萧烈了。他没有进府,转过身子,迎了另一人下车。
再出来的,是个女子。
祁俊只看一眼背影,就惊呆了。
是雅儿,竟然是她朝思暮想的雅儿。祁俊怎会忘了他心爱雅儿的背影。
祁俊心如刀割,他的雅儿还是落入奸贼的手中。他死死咬住牙关,把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陷入肉中,刺破皮肤,滴出鲜血。祁俊堪堪强压住冲上前把雅儿夺回的冲动,他不敢因为一时的冒失,让整个玉湖庄陷入困境。虽然他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走那一步。
白雅一直没有转身,一直再和萧烈交谈。离得太远,祁俊听不到两人的谈话。
另一辆马车被招了过来,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马车走了,只剩下萧烈目送马车离去,白雅不见了。她竟然不是随着萧烈进入府中现在的白雅和萧烈到底是什么关系。
无论如何,这对祁俊来说是件好事。只要白雅没有进入戒备森严的王府,他就可以寻到机会和白雅说话。
祁俊立刻跟上了马车。幸而之这是京城,街上拥挤,马车走得不快。祁俊脚力又好,一直没让马车离开视线。
祁俊跟着马车,他甚至幻想,雅儿一定是去采买东西了,进了店家,他就带雅儿离开。
可是他失望了,白雅乘坐的马车走了不远,就进入了另一座深宅。
那座深宅虽然不如王府气派,但也辉宏阔大,大门外也有官兵把门,这又是个要员的府邸。
祁俊一眼都不敢错开,生怕白雅再从这座大宅中离开。他又在这座深宅外守候,时间过得比前几日还要难熬。
那时只是抱着一丝希望,现在他找到了白雅,近在咫尺,却如远在天边。祁俊对那句“一入豪门深似海”终于深以为然。
他已心乱如麻,心中想着,无论白雅变成什么样,他也会不离不弃。更想着,哪怕用生命也要唤回白雅脱离苦海。
越等心里越乱,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一瞥,看到的是否是白雅。又疑惑白雅是否坐着这乘马车来了这里。
她会不会从后门离开了她是不是被义王萧烈藏在这里的千头万绪,理也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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