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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真明明是完全属于他的,她的第一次亲吻,第一次牵手,第一次……
而他也是完全属于南真的……
“这是谁的衣服?”他问,声音发抖,胸口被一股怨气憋得难受。
“是我去世的大哥的,姐姐衣柜里有一箱呢。”
憋屈的感觉瞬间褪去,变成了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赶紧挥手:“拿走拿走,你这孩子赶紧把衣服收起来,我才不穿逝者的衣服。”
尤其这衣服还是吕翼的。
吕翼是隔在他和南真之间的马里亚纳海沟,要不是吕翼,他和南真的孩子早就满地跑了,他现在连吕翼的名字都不想提。
“那你穿什么衣服?”林褚问。
“你也不矮,你的睡衣给我一套将就吧。”魏啸朗说。
林褚给他找了件睡衣,将他带到卫生间:“朗哥你慢慢洗。”
平常南真就在这洗澡,和自己站在同一个地方,还没穿衣服,打开热水,魏啸朗的心脏激动得扑腾扑腾直跳。虽然时间不同,但地点是相同的,这种在不同维度融合的感觉真美妙。他享受了一会儿,伸手想拿架子上南真用过的沐浴液。可定睛一看,架子上居然是空的。
“林褚,沐浴液呢?”他大声问。
林褚推开卫生间的门,递给他一个小瓶子:“我们家都用姐姐淘来的试用装,以前那瓶用完了,朗哥你用这瓶。”
看着那瓶和大拇指一样大的不知名沐浴液,魏啸朗忍不住骂了声:“我靠。”居然有比他还勤俭节约的人。
洗完澡魏啸朗辅导林褚做作业,他本来就有教学经验,一番指导下来在林褚心中神的地位更加稳固。
“朗哥你好厉害。”林褚夸道。
“哪里,你姐比我更厉害。”魏啸朗很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