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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我就感到一根修长的手指挤进了蜜穴,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敏感点,不出多久,粘腻的水声就传了出来。萧君翊抽出手指,肉茎在花穴口磨了一圈,突然一入到底!
“嗯啊——”快感来的太过突然,我惊叫了一声,双手不由自主环住了萧君翊的背,在上面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猝不及防中,花穴一阵猛烈的收缩,嗤——的一声,喷出了大量淫液,顺着交合处汩汩流下。
一瞬间的疼痛和快感齐齐涌来,萧君翊差点机械投降。他将我的双手钳制住,摁到头顶。低头含住了我的唇瓣:“真是敏感呢,朕许久不操你,是不是怀念朕的肉棒了。”
我羞的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双颊飞红的摇了摇头。
萧君翊将我的双腿架到肩上,让大张的花穴口对准自己,腰胯一个前顶,肉物深深的入到了蜜穴中。囊袋拍打在耻骨上,啪啪作响。
“嗯……”我攥紧了床单,闭眼承受着人间极乐的欢好。
层层嫩肉被挤开,青筋虎踞的紫红肉茎不知疲倦的在花穴里操干着,蜜液被捣的四处飞溅,沾湿了大红的婚服,将床单也弄的湿漉漉了一大片。我觉得花穴里的蜜液简直要被榨干,可是每一次肉棒入进去依旧能溅出新的淫液来,汩汩流淌。
“我不行了……君翊……放过我吧……”不知道第几次颤抖着迎来高潮,可是萧君翊的肉茎一直在不停歇的冲撞着,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
“荷儿,再忍一忍。”萧君翊掂起了我的一条腿,开始了更深一轮的冲刺。
肉头挺开了柔软的花心,顶弄着最深处的媚肉,将潜藏的快感通通勾了上来。我觉得自己仿佛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在茫茫的欲潮中起伏着。而萧君翊,就是那唯一的帆。
萧君翊突然停下了动作。
“你来干什么。”萧君翊寒声问道。伴随着这道凌冽的声音,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1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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