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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傅目光清冽:“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好直言。”
谢福儿双手捂脸:“那人,天赋异禀。”
“嗯哼?”外傅眉央挤川。
谢福儿只当自己言语不清,声音由指缝中羞赧滑出:”那人,器巨。”
外傅一顿,一口冷气抽上喉:“这个难说。得要跟人比较一番,才知巨不巨,有多巨啊。”
谢福儿本止住的泪水,又是滚滚飚出。
别说比了,这罪证怎么又可能呈堂?
就算自己女扮男装当官的事都干过,但还是得羞死。
捧脸间隙,她从缝隙处,无意瞥到他脸色。
那是什么?莫非是哭得眼睛花了,为什么他唇际浮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在描述那淫徒器巨,他……那股子压不住的得意,是什么意思?
谢福儿心尖一凛,本是充盈起来的信任,又涣散了,止住眼泪,眼一眯,却仍作抽噎状:“另有一事,学生依稀能嗅到他身上好像有股气味,若是仔细盘查,想必能追出源头。“说完牢牢注视他神情。
那香味很独特,是染在衣料上的熏香,却不是时下坊间一般人家熏衣的普通脑丸,就连偌大个太傅府,也没男子用过这种香,贵不贵重不知道,但肯定是极少的。
面前男子听她这么快就跳过了大器一事,无端生了几分失望,语气都慵懒起来:“噢。”
刚还那么热情出谋划策找嫌犯,这会子一听自己有了新证供,就萎了,肯定是有鬼。
谢福儿心一冷,泪眸婆娑:“学生虽与男子为伍日子不浅,但生性呆拙,以前从来没在意过,不会辨男子气味,还请外傅帮帮。”
外傅眉头弓耸,喉结一动:“你要为师如何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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