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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菁语被打断了思路,心下很是气恼,抬脚便给了掌柜一脚骂道:“闭嘴,插什么话,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齐修远听了薛菁语这话,暗暗摇了摇头,这丫头这张扬跋扈的性子真是到哪里都改不了。伯母她再怎么下禁令,她骨子里还是那个彪悍的女捕头!
一边的师爷自然知晓进士不跪县官的道理,但是看向薛菁语也是不跪,还敢用脚踢一旁的掌柜,自家大人又没有表示,只当是大人气糊涂了,立刻出声说:“大胆女子,见到县官为何不跪?”
“跪?为何要跪?”薛菁语这次出来以防万一带着腰牌,有皇帝亲发的女捕头的令牌,又领着三品的俸禄。为了跑路,要她此时对着县官下跪?的确不值得。
那师爷皱起了眉,齐修远看着自家师爷不知所措的样子,皱起眉看着薛菁语,用眼神示意她听话。
薛菁语看向齐修远,她自然是不愿意对着齐修远下跪,而且身边还立着这个疯子,若是跪了岂不是矮他一等?撇撇嘴,对着齐修远行了个家礼,自腰间抽出令牌递给了师爷。
那师爷看着腰牌上御赐二字,也就明了,将腰牌呈给了齐修远。
看到令牌后,齐修远严肃的神情都要崩坏了。这薛家小丫头跑路做得准备还真充足,连令牌都知道带着了,长眼的人看到这令牌谁也不敢动她,到了官府更是得恭敬着对待,真是......有够心疼自己。
掌柜见薛菁语掏出来令牌就傻眼啦。他又不是傻子,御赐二字还是认得的,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这丫头比着东家身份还高。
哦,我完了......这是掌柜的唯一想法。
齐修远放下令牌看向吴步施说:“你刚才状告有人大闹你家店铺,欺压你家家仆。那个堂下跪着的人可是你家家仆,那个站着的女子是否就是大闹你家店铺之人?”
吴步施来这江水镇也没有多久,同这齐修远没有什么交集,对着他的认知度也是不高的。乍然听着他问起,也就回答说:“回大人的话......”吴步施看了一眼被困得严实,如同粽子般趴在地上的男子,不能认同这是跪着,于是说:“这个瘫在地上的人确实是我家商仆!”
“那个女子?”齐修远指了指薛菁语,从着她点了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