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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墨和杜池只认识了两周,根本就不熟,怎么可能滚床单?他自认不是个随便的人,还做不到无缝衔接。
“我不需要新床伴。”趁着腰上的手放松了力道,向墨从杜池的怀里站了起来。专心收拾画具,不去看让他心跳紊乱的人,却突然听到了一声轻笑。
“向老师。”杜池的语气乐得不行,“我是在说画画的事,去你房间画画。你要是不愿意,还可以去我房间。你想到哪里去了?”
上课开小差,不认真听讲,就是向墨现在这样。
被杜池的颈部线条吸引了注意力,导致思维逻辑中出现了断层,向墨压根忘了杜池把他拉进怀里时,是在说画人体素描的事,他只听到了“你的房间”、“我的房间”,然后……
就想歪了。
幸好夕阳已经彻底落山,阳台上只笼罩着路灯光,向墨的脸颊因羞恼浮起了红晕,却在微弱的光线下没有那么明显。
“难不成你有睡模特的习惯?”杜池摸着下巴,还在继续调侃,“那我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窘迫之余,向墨突然反应过来不太对劲。
这人聊画画就聊画画,为什么非要抱着他聊?
起先他还以为这是对他擦脸调戏的回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但现在想来,杜池的意图似乎远不止“回击”这么简单。
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杜池会不知道他的举动容易引人误会?
就算他真的是在说画画的事,向墨也相信他的话语中绝对带着几分试探的含义。
要是向墨同意,那两人可能已经在滚床单了;要是向墨不同意,那再说是画画。
进退裕如,游刃有余。向墨这时候才意识到,这只坏狗好像比他想象中还要恶劣。
“杜池。”不是杜先生,也不是杜老师,向墨第一次直呼杜池的名字。
他下巴微扬,居高临下地看着杜池,淡淡问道:“你不想睡我吗?”
哪怕灯光微弱,向墨还是在杜池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诧异,应是没想到向墨会问得这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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