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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位旅客是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大约四十岁上下吧。衣服也不雍肿是时下流行的深蓝男装棉衣,棉裤也是同一色的,看来是套装,脚下是双翻毛皮鞋,膝上放着皮革的公文包。他是敏感的,柳下溪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柳下溪。
这些人就是车上全部的旅客。
等过了省境,上下车的客人多了起来,车厢不再空荡了。
到了临省的县城一口气就上了二十几个人。车厢内立即热闹起来,到底是年关,议论的主题就是吃的、穿的、玩的。
车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到了长江渡口。
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车排成了长龙。车上有消息灵通的人道:“前几天渡口出事了,有一辆客车直接滑进水里。”
“那后来呢?”邹清荷好奇地追问。
“手忙脚乱呗,现在呀……客车过渡要让车上的人全部下来,只剩下空车上渡船,人得走回轮船上,所以过渡才慢呗。”
不是一般的慢,慢得要死!
邹清荷与柳下溪一起下了车,前面的车真不少。来往的人,把路上的雪踩成肮脏的泥泞。
“会不会有人在渡船上上错车?”柳下溪买了几只茶叶蛋,肚子饿了。
“可能会有,坐错了车就惨了。听我爸说过完渡,再走一个多小时中途有吃饭的地方,司机们不收钱,听说是合作路边饭店。”
柳下溪把剥了壳的蛋,塞进邹清荷嘴里,堵住了他的话。
“给邹师傅送去?”
邹清荷把鸡蛋吞进去,笑着摇头:“等上渡再给他,我们跑到前面去。你说,客车冲进江里人有没有事?这么冷的天……不死也是重感冒吧?”
“渡口上的工作人员应该采取了措施吧。毕竟也是要考虑到有这种事发生的。”不知前因后果说出来底气不足。
后边突然骚动起来,有人大声呼叫:“杀人啦!”
柳下溪把邹清荷拉到一旁,回头看到一名慌张的男子手上拿着把滴血的水果刀。
柳下溪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对方的手腕,一个过肩摔,立即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