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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绾勾了勾唇:“没想到,今晚的刺客对阁主来说竟这般重要。”
叶漉脸色忽然冷了下去:“这般蠢,死了也是活该。”
沈竹绾不置可否,只告诉了她一个地址:“后院左边第三间柴房。”
叶漉额头一抽:“你不是说不在公主府?”
沈竹绾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了。
叶漉:“……”她就说最烦老狐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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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看守柴房的人一脸惶恐地认罪,说是刺客不见了。
沈竹绾铁面无私地处罚了那人,并加强了公主府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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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日头终于下去了些。
公主府某个院子,繁茂的树下,一到身影一边拔地上的一丛草一边碎碎念:“去找她道歉,不找她道歉,找她,不找她,找,不找……”
如此反复,最后留下的是“不找”。
季容妗愤怒地拔了最后一棵草,无力地瘫坐在地。
一周了,她已经躲沈竹绾躲了整整一周了。自那日被赶出房间后,季容妗大彻大悟,意识到自己错的离谱。
她原本以为公主是在生她推三阻四不肯那啥的气,现在回过头想想,应当不是,但究竟为什么生气,她归结于女人每个月都有的那么几天。
可是现在一周过去了,那几天应该结束了,季容妗便在纠结着要不要去道歉一事。
去吧,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不去吧,每次上早朝总有种在自己坟头蹦迪的感觉。
阴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