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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需要她。”
“她打算一直和你们住在一起?”
“看来是的。”卡提娅说。
“莫妮卡在哪?”
“她在纽约,”卡提娅说,“你没收到她的信吗?有时我一天收到一封。”
托马斯诧异地看着她,他之前不知此事。
“她说她的梦想是找到一个没有书的地方,”卡提娅说,“所以眼下她并不很想来看我们。但我觉得这会改变的。总会改变的。”
伊丽莎白的手指在一列问题上划动。
“你为何与他结婚?”她问母亲,并随手朝她父亲一指。
卡提娅毫不犹豫,仿佛早已心有答案。
“在现在、过去、未来的所有种种可能性中,你父亲都是最不荒唐的人。”她说。
“这是唯一的原因吗?”
“哦,还有一个原因,但那都是些敏感私密的事。”
“我只问这一次。”
卡提娅喝了一口咖啡,似乎陷入思考。
“我的父亲很好色。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看到一个女人就想要。我和你父亲没有这个问题。”
“你要不要我离开房间,让你可以再说下去?”托马斯笑着问。
“不用,亲爱的,我没有别的要说了。”
“你为何还与阿尔玛·马勒见面?”
“啊,这是个有趣的问题,”卡提娅说,“她是个糟糕的人,自从韦费尔死后,她就变本加厉了。她酗酒,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对她没有好评。”
“但你还与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