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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韶的手按在凤盷的背上,一寸一寸地给他按摩穴位梳理经脉,瞥见他身上有不少青紫,眸色微沉。
这药效极为霸道,凤盷痛得眉头紧皱,头上大滴大滴地汗水滚落,嘴唇泛白,继而身上抽搐转为隐隐颤抖,呼吸微不可闻。
慕韶将输入凤盷体内的灵力拧成更细的一缕,不厌其烦地舒缓着凤盷抽搐的经脉。
大半个时辰后,凤盷悠悠转醒,神色痛楚,眼角滴落一滴生理性泪珠。
慕韶突然有些恍惚,下意识地伸手轻轻地抹去他眉头微蹙时的纹路,手指不自觉地拂过凤盷的鬓发,那一刻他的表情怜爱又心疼。
凤盷近乎痴迷地看着慕韶,他们仿佛回到了从前,兄长对他便是这般亲昵又爱怜。
凤盷几乎着魔般的想,若能时常得到兄长这般的亲近爱怜,他愿日日承受这般痛楚。
慕韶却似醒神一般手指微顿,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轻轻巧巧就拒人于千里之外。
凤盷望着他神情有些迷茫,似看不懂慕韶突然地疏离。
接着就见慕韶起身,声音清清淡淡,嘱咐了一声“好生歇息。”
便转身离去。
凤盷望着门边拂过的一片衣角,便觉心中说不出的心烦意乱。
他翻过身,将脸埋在枕头里,冷声道:“出去。”
傀儡红玉悄悄退了下去。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潮湿的水汽氤氲,凤盷在疲惫中睡去。
梦中也如今日这般下着雨,凤盷多日不见兄长,心中十分不安,借口东西落在学堂,甩开跟着的侍从,偷偷跑去了东宫议事殿。
凤盷从后殿翻窗进去,止住了要出声提醒的守卫,悄悄摸到兄长议事的屏风后方,悄悄地等他。
彼时凤盷不足一千岁,他们说的话对年幼的凤盷来说无趣又深奥,凤盷不耐烦听,玩着放在床榻上的玉雕小雀,听得频频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