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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皓看他垂下了眼睛,心头涌上一阵不耐。他长叹一声,挥了挥手:“今日你也累了,回去吧。救驾有功,赏。”
赏什么赏!谁要你的赏!你不打我就很好了!刚才那一鞭,完全可以功过相抵!就踏马找理由揍我!
林默满心不忿,木木噔噔回了自己的住所,躺在榻上心乱如麻。
为什么替他挡刀?那么长那么锋利一个匕首。
他反复问自己。
【宿主,你舍不得他受伤。你爱上他了,承认吧。】系统一副八卦的语气。
[扯犊子,劳资一个直男。再说了,我舍不得他,他可不见得舍不得我,你没看他揍我吗!嘶——那鞭子,实打实的!]
【打是疼骂是爱,他就是见不得你和女人亲近。宿主啊~你要是直男,你为什么面对女的没反应了?】
对了。这个问题更严重。林默忽然坐了起来。
这个问题严重了。宫里肯定不能看,还是得出去看才行。民间的名医也很多,这种病——应该不难治。
林默蒙上了被子。睡觉睡觉,明天出宫去找个大夫看看。
——
永夜宫。
苏景皓辗转反侧。深邃的眸子在浅浅的月华之中发出幽深的光。
凌漠推开他,替他挡刀的那一个瞬间,反复在他心里回放。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甚至连凌漠的呼吸,他都记得无比清楚。
他是爱我的。
苏景皓在心里笃定。
他送那风尘女子以龙涎香,到底是为什么呢。不肯说。有什么内情吗。苏景皓心内烦躁。
辗转了几遍,他一拍床榻坐了起来:“元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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