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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迎夏余光瞄余温,攥紧杯子,冲众人笑:“还在谈着呢。”
余温转过头,对唐迎夏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一桌对话断断续续,听不真切,陆枕秋坐在靠里的位置,偶尔听到那边传来一点欢声笑语,她脸色苍白,手一直攥紧,指甲掐在掌心里,疼的心慌。
花洛喊:“秋秋?”
陆枕秋抬头,眼尾红晕明显,她嗓口哽住:“嗯?”
稍低的嗓音让靳水澜抬眼看她,花洛问:“要不要上个厕所?”
陆枕秋后知后觉,她起身对靳水澜说:“靳老师,我去趟卫生间。”
花洛忙说:“我陪她去。”
靳水澜低头继续看菜单,轻轻嗯一声。
花洛拉陆枕秋往卫生间走去,路上她憋不住:“那个唐迎夏什么意思?和余温这么暧昧的吗?是不是还准备当着你面亲一口啊!?我真是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了,刚刚你要不是拦着我,我就要上去撕她了!”
她说的怒火冲冲,陆枕秋也一直压抑情绪,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两人之间终究还是没提过那两个字,她闭了闭眼,突然鼻酸。
陆枕秋忍着情绪冲进卫生间里,双手死死撑住洗漱台边缘,手背上筋脉凸起,身体紧绷到发疼。
花洛见状喊:“秋秋。”
看她这副样子,花洛心疼的都要落泪了,陆枕秋却咬唇,硬是把眼底发亮的晶莹给逼回去,她仰头,猛眨眼,轻呼吸,妄图用手扇掉眼底的灼热和摇摇欲坠的泪水,脸色苍白如纸,眼尾的红更明显。
良久,她打开水龙头,鞠一捧水扑在脸上,水花冰凉,从她指尖的肌肤渗透进去,冷的她咬紧牙,身体轻颤。
花洛拍她肩膀:“秋秋。”
陆枕秋侧头,下巴还悬一抹水珠,她用发哑的声音说:“我没事了。”
花洛不放心:“真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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