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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两人同时想到了顾言煜给姜沁补课的那段“血泪史”。
当时顾言煜给姜沁补课, 不止是姜沁受罚, 顾言煜也没少受一些隐形的折磨,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 家长给孩子辅导作业时, 最先疯的一定是家长。
两人自从“在一起”后,很少再去回忆那段还算活泼的日子, 他们上床前和上床后中间好像被划分了一道分水岭,隔水相望, 两头各不相干,陌生的可怕。
但如今,那种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姜沁眨了眨眼,目光清澈又无辜,每当顾言煜用一些语文题来质问他时,他总摆出这样的表情。
顾言煜哑了火,“行,知道你不擅长了。”
他想了想,觉得这样下去不太行,但姜沁防狼似的防他,生怕孩子和他扯上关系,名字由他来取也不合适。
顾言煜试探道:“那孩子总不能一直没有名字吧?”
姜沁想了想,“那取什么好呢?”
“你问我?”
“那倒是也没有。”
“……”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眨眼间就到了病房。
顾言煜和姜沁一直肩并肩走着,结果就在快进病房时,姜沁停下了脚步,目送他往病房里走。
顾言煜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你站那干什么?”
姜沁慢吞吞来了一句:“我出院了啊。”
顾言煜一愣,随后恍然,盯着姜沁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