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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大概想抽一根吧?”加贺边将手探向烟灰缸边问。
“不,不用。”我说。
“咦,您已经戒烟了吗?”
“嗯,两年前戒了。医生叫我不要抽,因为我的胃不好。”
“这样啊?早知道就坐非吸烟区好了。”他将手缩了回去,“我一直以为当作家的都要抽烟呢,日高先生似乎也是个老烟枪。”
“没错,他工作的时候整个房间烟雾弥漫,会让人以为正在驱虫呢。”
“昨晚发现尸体的时候怎么样?房间里有烟雾吗?”
“让我想想,毕竟当时太混乱了。”我喝了一口牛奶,沉吟道,“应该有一点烟吧。唔,我想是这样。”
“哦。”加贺也将咖啡杯送到嘴边,又慢条斯理地拿出笔记本,“有一件事我想再作确认,与您八点抵达日高家有关。”
“嗯。”
“当时因为按对讲机没有人接,再加上屋里的灯全暗了,您才往理惠夫人住的酒店打电话,对吧?”
“是啊。”
“屋里的灯光,”加贺直勾勾地盯着我,“您确定是全暗的吗?”
“是全暗的,没错。”我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不过,从正门口应该看不到工作室的窗口,难道您绕进院子了?”
“没有。不过工作室的灯亮没亮,站在门口伸长脖子看就知道了。”
“哦。”加贺的表情有一点疑惑。
“工作室的窗户旁正好有一株高大的八重樱,如果里面的灯亮着,一眼就能看到樱花。”
“啊,没错。”加贺和牧村相视点头,“这样我们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