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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

“我刚回国不久，”李棠沉吟，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作为访问学者参加港城一个国际生物医学高峰论坛，会议结束后因为不太熟悉港城，准备离开回小时候越宁那边的家看看。”

“半路被一个参加会议的校友邀请，”他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到津州一个私人会所和主理人谈一个专业方面的投资，后来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但讯问后因为我之前不在国内，全程没有参与这个赌场的投资，这次也没有任何资金流动，所以开设赌场的证据不足……大概就是这样。”

李棠的眼睛漆黑如墨，宛如化不开的浓墨，说话的语气平淡。

整个经过叙述的十分清楚，却又好似每个字眼都经过了斟酌，让人模糊又摸不清头脑，像被厚重的云层所遮盖。

车内安静半晌，李棣目光转动，轻轻从李棠脸上掠过，没有说什么，摇下车窗，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没有问李棠为什么会从华南沿海来到完全不熟悉的西南内陆，也没有问为什么一个生物医学的投资会莫名牵扯到开设赌场。

“准备在国内带多久。”

李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转动，干净而利落。

“……不知道。可能会一辈子留在国内，如果离开也许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好，卡。”

林导拿着对讲机坐在监视器后面，看镜头回放里演员的表演状态、走位和情绪，终年严肃的脸上变得柔和，还带着几分笑意。

闻郁将大了一号的衬衫袖口在手腕处松松挽起，迈步走到导演旁边，俯身盯着监视器镜头，审视着自己在镜头中的表演。

那是一种近乎挑剔般审视的眼神，让闻郁显得整个人都冰冷而苛刻，充满距离感。

林卫嵘导演转过头，对闻郁竖起了大拇指，又拍拍闻郁的肩膀，爽朗大笑道：“可以啊闻小子，整场戏没有对手戏演员，对着空气演不光走位一遍过，演技都能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闻郁轻笑一声，类似的夸赞已经数不胜数，他从从容容地接下。

林卫嵘又感慨道：“一人分饰两角，短时间转换不同的性格情绪的演员，这样的演员本来就没多少，有一个算一个都很难得。不错，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