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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步,我有首歌,感觉再不唱就不会想唱了。”
江户川乱步安静了一会,他一时想了很多,但最后说:“去吧。”
吉他调弦,跟乐队其他人说好,再站在麦克风前,望着前方板凳上乱步,彻露出完美灿烂的微笑。
身后酒吧广告牌的灯光衬的他愈发的温和,仿佛随时能融化在梦里。
“一首歌《在他乡》送给我自己,敬……他乡。”
吉他声起,鼓点有节奏的跳着,闭上眼,稚嫩的童声传遍整个街道。
我多想回到家乡
再回到她的身旁
看她的温柔善良
来抚慰我的心伤
就让我回到家乡
再回到她的身旁
让她的温柔善良
来抚慰我的心伤
……
那些晚上他靠着回忆拼凑起这些歌,委屈、难受挤满了内心,他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练习着,自虐般重复着。有些记不清的就拼命寻找合适的曲率代替,记不清的词就翻字典自己押韵。
一点一点,一句一句,终于将这首歌磨了出来。